單集摘要
小紅帽遇到過唔少鬼,不過都係啲人畜無害嘅,周圍行過路過,你唔理佢哋,佢哋都懶得理你。最多就係打招呼,望吓我,或者同我講幾句,斷斷唔會諗住傷害人。佢哋生前都只係普通人,自然原因死亡,所以冇咩怨念,仲留喺呢個世界上,都係愛與和平,齊唱We are the world。相反,我遇到過二戰時期嘅日本兵,每一個都極具攻勢性,甚至係獸性,望下佢哋都隨時「掹槍」,每日仲係以打人殺人為樂。所以,見親佢哋都好討厭,我成日咒罵佢哋,想佢哋繼續虛妄,繼續沉淪阿鼻地獄。 無論係中港台三地,喺街上,郊外,或者一啲重要或歷史設施,都見到日本兵係度,有時候係單人,好多時都係連群結隊,唔係咩稀奇事。佢哋外表好易認,身上永遠仲係着住嗰套茶黃色軍服,托住支長槍。之前幾次見過佢哋喺街度行軍,有次見佢哋喺太空館打啲途人,有次見喺郊外追殺啲「平民鬼」。佢哋死後個樣仍然兇悍,雙眼血紅色,面目猙獰,行動近乎瘋狂,係咁叫囂同埋傻笑,成班顛晒咁樣,近乎瘋狂精神狀態。個種殘忍,直頭好似野獸一樣,sorry呢個我講錯,佢哋真係連獸類都不如。呢啲就係我對死鬼日本兵嘅客觀描述,一啲都無加鹽加醋。 講返今日嘅內容,事發地點係香港嘅彌敦道。嗰度係旺角段,六條行車線,車水馬龍;紅綠燈前,永遠人多到密密麻麻。喺咁繁忙嘅地方,大家點會諗到,原來成日有班日本兵,喺馬路來回咁行軍。我曾經見佢哋喺尖沙咀出發,以步操形式行到咗敦;又見過佢哋喺行到油麻地,突然走入去橫街打巷戰。今日,講嘅係喺旺角對開馬路,今次又見佢哋出動幾百人,場面比之前浩大。 我個晚好夜放工,行過惠豐中心對開,個陣時未有疫情,無人帶口罩。夜晚周圍啲霓虹燈照喺人嘅面上,五彩繽紛;但係照喺班日本兵上面,卻暗淡無光。佢哋個晚人多到,企滿晒來回行車線,我數下人流,可能有幾百個兵。「鬼未見,聲先到」,開始嘅時候,我係先聽到一輪清晰嘅日語,大聲係度叫口令,然後幾百個日本兵就迅速集合。大約10秒後,幾百人喺香港鬧市一齊嗌︰「banzai,banzai,banzai」意思係「萬歲」,或者係「天皇陛下萬歲」。當然了,成街人,係得我一個人聽到同見到。兩個平行時空,日本兵有佢哋嗌,行人繼續行街shopping,真係現實版嘅戰爭與和平,同共存空間。…
小紅帽遇到過唔少鬼,不過都係啲人畜無害嘅,周圍行過路過,你唔理佢哋,佢哋都懶得理你。最多就係打招呼,望吓我,或者同我講幾句,斷斷唔會諗住傷害人。佢哋生前都只係普通人,自然原因死亡,所以冇咩怨念,仲留喺呢個世界上,都係愛與和平,齊唱We are the world。相反,我遇到過二戰時期嘅日本兵,每一個都極具攻勢性,甚至係獸性,望下佢哋都隨時「掹槍」,每日仲係以打人殺人為樂。所以,見親佢哋都好討厭,我成日咒罵佢哋,想佢哋繼續虛妄,繼續沉淪阿鼻地獄。 無論係中港台三地,喺街上,郊外,或者一啲重要或歷史設施,都見到日本兵係度,有時候係單人,好多時都係連群結隊,唔係咩稀奇事。佢哋外表好易認,身上永遠仲係着住嗰套茶黃色軍服,托住支長槍。之前幾次見過佢哋喺街度行軍,有次見佢哋喺太空館打啲途人,有次見喺郊外追殺啲「平民鬼」。佢哋死後個樣仍然兇悍,雙眼血紅色,面目猙獰,行動近乎瘋狂,係咁叫囂同埋傻笑,成班顛晒咁樣,近乎瘋狂精神狀態。個種殘忍,直頭好似野獸一樣,sorry呢個我講錯,佢哋真係連獸類都不如。呢啲就係我對死鬼日本兵嘅客觀描述,一啲都無加鹽加醋。 講返今日嘅內容,事發地點係香港嘅彌敦道。嗰度係旺角段,六條行車線,車水馬龍;紅綠燈前,永遠人多到密密麻麻。喺咁繁忙嘅地方,大家點會諗到,原來成日有班日本兵,喺馬路來回咁行軍。我曾經見佢哋喺尖沙咀出發,以步操形式行到咗敦;又見過佢哋喺行到油麻地,突然走入去橫街打巷戰。今日,講嘅係喺旺角對開馬路,今次又見佢哋出動幾百人,場面比之前浩大。 我個晚好夜放工,行過惠豐中心對開,個陣時未有疫情,無人帶口罩。夜晚周圍啲霓虹燈照喺人嘅面上,五彩繽紛;但係照喺班日本兵上面,卻暗淡無光。佢哋個晚人多到,企滿晒來回行車線,我數下人流,可能有幾百個兵。「鬼未見,聲先到」,開始嘅時候,我係先聽到一輪清晰嘅日語,大聲係度叫口令,然後幾百個日本兵就迅速集合。大約10秒後,幾百人喺香港鬧市一齊嗌︰「banzai,banzai,banzai」意思係「萬歲」,或者係「天皇陛下萬歲」。當然了,成街人,係得我一個人聽到同見到。兩個平行時空,日本兵有佢哋嗌,行人繼續行街shopping,真係現實版嘅戰爭與和平,同共存空間。…
單集
靈異丨香港02:彌敦道上嘅日本兵丨小紅帽聲音專欄
已收聽小紅帽遇到過唔少鬼,不過都係啲人畜無害嘅,周圍行過路過,你唔理佢哋,佢哋都懶得理你。最多就係打招呼,望吓我,或者同我講幾句,斷斷唔會諗住傷害人。佢哋生前都只係普通人,自然原因死亡,所以冇咩怨念,仲留喺呢個世界上,都係愛與和平,齊唱We are the world。相反,我遇到過二戰時期嘅日本兵,每一個都極具攻勢性,甚至係獸性,望下佢哋都隨時「掹槍」,每日仲係以打人殺人為樂。所以,見親佢哋都好討厭,我成日咒罵佢哋,想佢哋繼續虛妄,繼續沉淪阿鼻地獄。 無論係中港台三地,喺街上,郊外,或者一啲重要或歷史設施,都見到日本兵係度,有時候係單人,好多時都係連群結隊,唔係咩稀奇事。佢哋外表好易認,身上永遠仲係着住嗰套茶黃色軍服,托住支長槍。之前幾次見過佢哋喺街度行軍,有次見佢哋喺太空館打啲途人,有次見喺郊外追殺啲「平民鬼」。佢哋死後個樣仍然兇悍,雙眼血紅色,面目猙獰,行動近乎瘋狂,係咁叫囂同埋傻笑,成班顛晒咁樣,近乎瘋狂精神狀態。個種殘忍,直頭好似野獸一樣,sorry呢個我講錯,佢哋真係連獸類都不如。呢啲就係我對死鬼日本兵嘅客觀描述,一啲都無加鹽加醋。 講返今日嘅內容,事發地點係香港嘅彌敦道。嗰度係旺角段,六條行車線,車水馬龍;紅綠燈前,永遠人多到密密麻麻。喺咁繁忙嘅地方,大家點會諗到,原來成日有班日本兵,喺馬路來回咁行軍。我曾經見佢哋喺尖沙咀出發,以步操形式行到咗敦;又見過佢哋喺行到油麻地,突然走入去橫街打巷戰。今日,講嘅係喺旺角對開馬路,今次又見佢哋出動幾百人,場面比之前浩大。 我個晚好夜放工,行過惠豐中心對開,個陣時未有疫情,無人帶口罩。夜晚周圍啲霓虹燈照喺人嘅面上,五彩繽紛;但係照喺班日本兵上面,卻暗淡無光。佢哋個晚人多到,企滿晒來回行車線,我數下人流,可能有幾百個兵。「鬼未見,聲先到」,開始嘅時候,我係先聽到一輪清晰嘅日語,大聲係度叫口令,然後幾百個日本兵就迅速集合。大約10秒後,幾百人喺香港鬧市一齊嗌︰「banzai,banzai,banzai」意思係「萬歲」,或者係「天皇陛下萬歲」。當然了,成街人,係得我一個人聽到同見到。兩個平行時空,日本兵有佢哋嗌,行人繼續行街shopping,真係現實版嘅戰爭與和平,同共存空間。…
靈異丨香港02:「上世紀嘅偷渡客」(下)丨小紅帽聲音專欄
已收聽有人喺窿度探頭出嚟,不過唔係朱向深,而係個細路仔,估計大約10歲左右。佢一見到我,就「呀」一聲,好似見鬼咁,係咁嗌︰「公安嚟啦,公安嚟啦」。佢係咁走,係咁繞住附近跑,跑圈咁跑,但始終冇離開。跑咗大約半分鐘,佢突然間成個人撞咗落棵樹度,之後就消失咗。我望望少英,佢一啲都唔驚奇,好鎮定繼續傾計。咦…莫非佢見唔到個細路?OK,我又要習慣大家嘅視覺頻道唔同。少英終於忍唔住,要入去搵佢男朋友,叫我無講論點樣,都要等埋佢出嚟,然後就「猝一聲」爬咗入去。其實以佢地兩個身高,起碼170 cm,我見個窿咁窄,小朋友入去都有困難。彎身去睇下個窿,「頂佢個肺」成個窿到盡頭只係有3呎長,而且係密封嘅……OK,我繼續等佢地出返嚟。 又過咗一陣,我聽到有把女聲喘晒氣咁,慢慢從裡面爬出嚟。今次係另一個女仔,紮咗對孖辮,我叫佢孖辮妹。佢着住半件恤衫,半條黑色長褲。點解半件?係因為佢成套衫褲,好似俾人剪爛晒咁。不過都唔係重點,佢瓹出嚟嘅時候,真係嚇咗我一跳。佢塊面腫到好似成個發霉嘅發水麵包咁,輪廓都已經睇唔到,只係約莫分到眼耳口鼻。孖辮妹出嚟見到我,好似見到親人咁開心,係咁搭住我膊頭係咁跳。我個下有啲唔開心,因為我知道佢之前點樣死法。佢又係話有電話號碼,又話要等家姐出嚟,想我幫佢哋打俾市區住嘅親戚。孖辮妹叫小桃,家姐叫小梅。父母喺國內運動嘅時候,已經捉咗去坐監好耐,屋企只係得返四幅牆。住嘅地方附近有個惡霸,睇中咗孖辮妹,想打佢主意。所以兩姊妹冇辦法之下,先至跟人去咗東莞,留咗半年先至游水到香港。小桃話我聽,其實佢咩都唔識,一切都靠小梅。佢地喺廣州事先用咗幾個月時間,先搵齊指南針、乾糧、膠袋、膠鞋同埋波膽。佢講開波膽嘅時候,特別感恩,因為全靠佢先嚟到香港。因為佢本身水性差,一有時間就去練習,當時好多人練習游水,全部都想偷渡。到咗落水個晚,佢家姐怕佢游唔惦,用條繩將兩人綁埋在一齊,兩姊妹要共同進退,生死與共。…
靈異丨香港02:「上世紀嘅偷渡客」(上集)丨小紅帽聲音專欄
已收聽唔知大家知唔知道幾十年前,香港曾經有個政策叫「抵壘政策」,專門用嚟處理60至70年代,由大陸到香港嘅非法入境者,即係偷渡客。抵壘係棒球運動嘅述語,即係當球員及時抵壘,就唔需要出局。顧名思義,偷渡客如果成功扺達市區,就可以留喺香港。相反,如果喺新界或邊境地區不幸被截獲,就會被遣返內地。早排我喺報紙睇到美國邊境嘅偷渡客,令我諗返起N年前喺新界遇到60年代嘅「朋友」,佢地講返自己嘅恐怖故事。 當年同朋友行山,目的地係新界邊境地區,話嗰度勝在少人去,唔使成日撞見「發哥」。成班人行咗2、3個山頭,都係以車路為主。不過開始無幾耐,已經有人話之前唔夠瞓,頂唔住,要休息陣。尤其同行嘅四眼仔,平日聲大大話自己參加毅行者,但係就不斷話腰酸背痛同埋腳軟。所以我自己決定唔等啦,提早結束行程,離開大隊,原路折返。其實我仲有啲唔講得嘅原因……之前一齊行山,我遇到啲「污糟野」。有對眼,藏身喺唔同嘅草叢裡面,望到我實一實。再行多陣,竟然喺前面地面,又見到對眼,係咁望上嚟。有咗呢啲前科,我知道今日必定會撞到野,點知好嘅唔靈,醜嘅靈,早走都避唔到,都係俾我見到「靈」。 大約獨自行咗半個鐘,大約下午5點左右,個天已經黑咗一截。行下行下,經過一間石屋,我隱約覺得唔妥,等等,呢度點解會有屋嘅?頭先嚟嘅時候明明係空地…我當時膽粗粗咁行埋去睇,間屋好奇怪,外面環境好荒涼,生滿晒半個人咁高嘅野草。但喺窗口偷望入去,裡面嘅擺設又似有人住緊咁。個廳有碌架床,木枱,同兩張藤椅,擺碗嘅木櫃同上面有兩張黑白相。我仔細咁睇,個單門白色樂聲雪櫃上面,仲有兩個紅色嘅鋁製熱水壺。當時感覺直情係去咗香港故事館。另一隻窗應該喺房,我行埋去再八掛,淺色嘅窗簾拉到實一實,不過我睇到上面條罅,滲透住黃色燈泡暗光,相信有人喺裡面。我開始心寒,呢度荒山野嶺,點會無啦啦有間屋喺到,而且頭先成班人嚟嘅時候,點解留意唔到嘅。我心諗:死啦,當睇唔到,快啲走人算啦。…
靈異丨香港02:鬼騷擾(下)丨小紅帽聲音專欄
已收聽又有位H先生,同佢老婆去台灣度蜜月,入住一間鄉鎮嘅小酒店,樓高只有3層,入住房間306。夜晚8點幾,H太太坐係床度玩手機,H就剛剛沖完涼出來。突然,門響起叮噹,H係防盜眼睇,外面咩人都冇。開門,兩邊都冇影,心諗邊個玩野。過咗一陣,都係小心D,直接打去大堂搵人上來睇睇。大堂經理答應轉頭搵人處理。電話講完仲剛放低,門鐘又響。H同老婆一齊企埋門口,防盜眼一睇,又係冇野。佢今次伏低睇下門隙,發現有對腳,黑色高踭鞋,對腳好肥。佢馬上叫老婆行開,數三下,再打開門…外面冇人。H口震震,同佢老婆講︰「頭先..有對腳..係度。」兩公婆面都青埋,慢慢好細力咁閂埋度門,再唔敢郁,一直企係個門口成分鐘,一直等,都再冇聲響。H再打電話去大堂,問點解仲唔叫人上來睇。個經理話已經搵咗個同事上306,仲有個女人應門。H聽到之後,成個人飆冷汗,即刻兩公婆用5分鐘時間,打包所有野,行樓梯直奔大堂。佢搵到之前去拍門既房務,個房務話︰「個女人只係開咗半扇門,著黑色TEE,踩住高踭鞋,睇個樣無咩特別,由此至終都無講野。不過佢突然諗返起,間房冇著燈,但係有D光係後面閃下閃下,隱約見到有個細路坐係地下。」H先生同佢老婆成晚就瞓喺大堂,第二朝直接返香港。 除咗酒店,有人係酒吧廁所都遇到過。P小姐有晚同朋友去尖沙咀飲野,突然肚痛,去咗有3格嘅女廁。佢個人比較小心,行入去嘅時候,先確定環境是否安全。頭個2格廁所都打開,冇人係度,佢就直入咗第3格。正當佢享受緊寂靜空間帶來快感嘅時候,突然聽到隔離廁格有動靜。廁板好似被人拎起、又放低;再拎起、又放低..不停重複,每個動作相隔1秒,並且好有規律。佢好肯定佢入來之後,再冇聽到有人開鎖入來,所以心諗邊個係度玩野?邊個又可以入到來玩?隔離玩廁板嘅聲仍然繼續,佢個心跳得愈來愈快。佢slow…
靈異丨香港02:鬼騷擾(上) 丨小紅帽聲音專欄
已收聽今日我要講嘅係一D我聽返嚟嘅真人真事,都係被鬼騷擾,鬼整蠱。有人從此唔敢一個人住酒店,有人甚至連屋企都唔敢返。 而我地故事嘅主角,係一位退休救護員。以下係佢嘅自述… 救護員年輕嘅時候,駐守喺機場嘅消防局裏面嘅救護站。消防員同救護員一般都係分開工作,分開休息。但因為機場消防局好細,比救護員休息嘅地方有限,所以整日會質埋一齊。嗰晚好凍,但幾個救護員決定唔喺休息室裏面,費事俾出更嘅消防員嘈醒。局裡面有一間好細嘅健身室,四面都係玻璃,中間擺咗啲健身器材。係烏黑嘅石屎地好凍,佢哋執咗啲紙皮,鋪喺地下,坐咗喺度傾偈。過佐一陣,望一望個錶,仲有幾個鐘頭先至天光,又未有排更任務,所以佢哋3個決定瞌一陣。 就咁瞓喺地下,故事主角瞓喺最裏面,旁邊就係一塊鏡。個度好黑,緊急照明紅色光線,反映喺塊鏡度,有少少刺眼,但都將就。大約過咗半個鐘,主角半睡半醒,轉身面向塊鏡。突然,佢感覺到有啲嘢郁,本能反應,佢想再睇清楚啲,就捽開眼。點知一望,馬上嚇醒,鏡裡面出現咗一個着住白色衫嘅女鬼。正確D講,佢身上披着一塊白色布,長到落腳。個女鬼留好長頭髮,長度可以到腰。同場兩位救護員,已經瞓到扯晒鼻鼾,根本唔知道發生緊咩事。 佢喺門口,慢慢咁飄入去健身室,先望一望瞓喺地下嘅人。最外面嗰個側身咁面向門口,長髮女鬼就從頭開始到腳,哄嗰頭埋去係咁聞。中間來回咗幾次,愈聞愈享受咁。之後佢再重施故技,向中間嗰個埋手,又係一樣,由頭聞到落腳。第二位同事原先打鼻鼾最大聲,但當個女鬼聞時,佢一啲聲都冇,好似死咗咁。最裡面嘅救護員驚到震,係塊鏡裏面望到眼甘甘,佢同自己講︰「唔好俾佢發現我睇到,一於扮瞓。但自己又抵死,時不時偷偷裝下佢做緊乜。終於輪到佢啦。女鬼慢慢飄到佢個頭頂,然後將個頭貼住佢塊面。救護員驚到成個人僵咗,唔知係自己問題,定係個女鬼搞。但係,個女鬼竟然冇聞到佢,只係慢慢咁貼埋去耳仔,好細聲,好細聲,慢慢咁講︰「聽日輪到你了。」個救護員聽完之後,根本郁唔到,彷彿對外面嘅世界冇晒反應。過咗一陣,佢先恢復返力氣,坐起身,望到嗰個女鬼嘅身影,慢慢咁飄返出去。到第二日,佢唔敢同另外嗰兩個人講,亦都唔敢再夜晚喺同一地方,寧願成晚坐係架車度,開住眼扮精神。 各位,除咗呢位救護員,其實世界上好多遇到被靈騷擾嘅人,發生係唔同嘅地方……